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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來說我的情況應該是這樣......

其實腦內希望是這樣。(秘密才是重點v)


果然還是kakita比較適合我XD

source:カレンダーメーカ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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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影片有少許床戲鏡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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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rfield minus garfield



很有趣的意念~

沒有了garfield的GARFIELD,Jon只是一個自說自話的精神病患|||

所以,這絕對是個愈看愈心寒的作品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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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狂看陣內智則的搞笑短劇(很閒呢Orz)

將所有有字幕的看過後,又發現UNJASH這個組合

蠻好笑的,於是放兩套上來了~(=3=)~



UNJASH-殺陣(翻譯by小絢)





「購物頻道」篇 (翻譯by小絢)





「極密情報」篇 (翻譯by小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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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花Fleurs des Lettres

http://www.fleursdeslettres.com/

《字花》是一本年青而廣受期許的雙月刊文學雜誌,為藝術發展局一年資助團體。

 

除了展現純文學的典雅面向,我們更強調創作與時代的關係,希望改展示文學年輕、活潑、多元化的一面。與此同時,我們深信,文學並非封閉自足之世界,我們強調文學與其他範疇的互涉,希望讓文學更全面地介入生活和社會,產生互動。

 

《字花》的目標不單是聯結文學與青少年,培養新秀,擴大文學的讀者群,長遠來說,我們希望改變香港文學的生態,推動本土出版事業,對本土文化帶來衝擊。年輕不等於幼稚,活潑不等於輕率。《字花》將立足本土、面向世界,成為香港文學藝術界中一面鮮明旗幟。

 



最近發現的文學誌。為甚麼走這麼多趟書店,但仍沒有發現...=3=

本地文學support!

 

Kongkee「飯氣劇場」

http://shiningsummer.com

 

每次翻開南華早報,柿都會先挑Young Post閱讀,而且還要從後面看起,

為的都是週一至週五連載的漫畫=3=

最喜歡stella so和KongKee的連載,記得的話應該分別是週一和......週五?(疑)

除此之外,City的漫畫專欄我也會看。那些英語比較上會深一點,

所以柿一每次都要翻著字典去了解內容...orz

 

本地漫畫文化support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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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借閱了老舍的著作——《老舍幽默詩文集》,其中有一篇我挺喜歡的文章,

「記懶人」,尤其以描寫海棠樹下的情景為最令我深刻的一部分,

那兒風景可真美。

最近這裡都沒甚麼好寫,那倒不如貼篇文章分享分享=w=



  一間小屋﹐牆角長著些兔兒草﹐床上臥著懶人。他姓什麼﹖或者因為懶得說﹐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。大家只呼他為懶人﹐他也懶得否認。



  在我的經驗中﹐他是世上第一個懶人﹐因此我對他很注意﹕能上“無雙譜”的總該是有價值的。



  幸而人人有個弱點﹐不然我便無法與他來往﹔他的弱點是喜歡喝一盅。雖然他並不因愛酒而有任何行動﹐可是我給他送酒去﹐他也不堅持到底的不張開嘴。更可喜的是三杯下去﹐他能暫時的破戒──和我說話。我還能捨不得幾瓶酒麼﹖所以我成了他的好友。自然我須把酒杯滿上﹐送到他的唇邊﹐他才肯飲。為引誘他講話﹐我能不慇懃些﹖況且過了三杯﹐我只須把酒瓶放在他的手下﹐他自己便會斟滿的。



  他的話有些﹐假如不都是﹐很奇怪可喜的。而且極其天真﹐因為他的腦子是懶於搜集任何書籍上的與旁人製造的話的。他沒有常識﹐因此他不討厭。他確是個寶貝﹐在這可厭的社會中。



  據他說﹐他是自幼便很懶的。他不記得他的父親是黃臉膛還是白淨無須﹕他三歲的時候﹐他的父親死去﹔他懶得問媽媽關於爸爸的事。他是媽媽的兒子﹐因為她也是懶得很有個模樣兒。旁的婦女是孕後九或十個月就生產。懶人的媽媽懷了他一年半﹐因為懶得生產。他的生日﹐沒人曉得﹔媽媽是第一個忘記了它﹐他自然想不起問。



  他的媽媽後來也死了﹐他不記得怎樣將她埋葬。可是﹐他還記得媽媽的面貌。媽媽﹐雖在懶人的心中﹐也難免被想念著﹔懶人藉著酒力嘆了一口十年未曾嘆過的氣﹔淚是終於懶得落的。



  他入過學。懶得記憶一切﹐可是他不能忘記許多小四方塊的字﹐因為學校裡的人﹐自校長至學生﹐沒有一個不像活猴兒﹐終日跳動﹔所以他不能不去看那些小四方塊﹐以得些安慰。最可怕的記憶便是“學生”。他想不出為何他的懶媽將他送入學校去﹐或者因為他入了學﹐她可以多心靜一些﹖苦痛往往逼迫著人去記憶。他記得“學生”──一群推他打他擠他踢他罵他笑他的活猴子。他是一塊木頭。被猴子們向四邊推滾。他似乎也畢過業﹐但是懶得去領文憑。“老子的心中到底有個‘無為’縈繞著﹐我連個針尖大的理想也沒有。”他已飲了半瓶白酒﹐閉著眼說。“人類的紛爭都是出於好事好動﹕假如人都變成桂樹或梅花﹐世上當怎樣的芬香靜美﹖”我故意誘他說話。



  他似乎沒有聽見﹐或是故意懶得聽別人的意見。



  我決定了下次再來﹐須帶白蘭地﹔普通的白酒還不夠打開他的說話機關的。



  白蘭地果然有效﹐他居然坐起來了。往常他向我致敬只是閉著眼﹐稍微動一動眉毛。然後﹐我把酒遞到他的唇邊﹐酒過三杯﹐他開始講話﹐可是始終是躺在床上不起來。酒喝足了﹐在我告辭之際﹐他才肯指一指酒瓶﹐意思是叫我將它挪開﹔有的時候他連指指酒瓶都覺得是多事。



  白蘭地得著了空前的勝利﹐他坐起來了﹗我的驚異就好似看見了死人復活。我要盤問他了。



  “朋友﹐”我的聲音有點發顫﹐大概因為是有驚有喜﹐“朋友﹐在過去的經驗中﹐你可曾不懶過一天或一回沒有呢﹖”“天下有多少事能叫人不懶一整天呢﹖”他的舌頭有點殭硬。我心中更喜歡了﹕被酒激硬的舌頭是最喜歡運動的。“那麼﹐不懶過一回沒有呢﹖”



  他沒當時回答我。我看得出﹐他是蒐尋他的記憶呢。他的臉上有點很近於笑的表示──這不過是我的猜測﹐我沒見過他怎樣笑。過了好久﹐他點了點頭﹐又喝下一杯酒﹐ 慢慢的說﹕



  “有過一次。許久許久以前的事了。設若我今年是四十歲──沒心留意自己的歲數──那必是我二十來歲的事了。”



  他又停頓住了。我非常的怕他不再往下說﹐可是也不敢促迫他﹔我等著﹐聽得見我自己的心跳。



  “你說﹐什麼事足以使懶人不懶一次。”他猛孤丁的問了我一句。



  我一時找不到相當的答案﹔不知道是怎麼想起來的﹐我這麼答對了他﹕



  “愛情﹐愛情能使人不懶。”



  “你是個聰明人﹗”他說。



  我也吞了一大口白蘭地﹐我的心幾乎要跳出來。



  他的眼合成一道縫﹐好像看著心中正在構成著的一張圖畫。然後像自己念道﹕“想起來了﹗”



  我連大氣也不敢出的等。



  “一株海棠樹﹐”他大概是形容他心裡哪張畫﹐“第一次見著她﹐便是在海棠樹下。開滿了花﹐像藍天下的一大團雪﹐圍著金黃的蜜蜂。我與她便躺在樹下﹐臉朝著海棠花﹐時時有小鳥踏下些花片﹐像些雪花﹐落在我們的臉上﹐她﹐那時節﹐也就是十幾歲吧﹐我或者比她大一些。她是媽媽的娘家的﹔不曉得怎樣稱呼她﹐懶得問。我們躺了多少時候﹖我不記得。只記得那是最快活的一天﹕聽著蜂聲﹐閉著眼用臉承接著花片﹐花蔭下見不著陽光﹐可是春氣吹拂著全身﹐安適而溫暖。我們倆就像埋在春光中的一對愛人﹐最好能永遠不動﹐直到宇宙崩毀的時候。她是我理想中的人兒。她和媽媽相似──愛情在靜裡享受。別的女子們﹐見了花便折﹐見了鏡子就照﹐使人心慌意亂。她能領略花木樣的戀愛﹔我是討厭蜜蜂的﹐終日瞎忙。可是在那一天﹐蜜蜂確是不錯﹐它們的嗡嗡使我半睡半醒﹐半死半生﹔在生死之間我得到完全的恬靜與快樂。這個快樂是一睜開眼便會失去的。”



  他停頓了一會兒﹐又喝了半杯酒。他的話來得流暢輕快了﹕“海棠花開殘﹐她不見了。大概是回了家﹐大概是。臨走的那一天﹐我與她在海棠樹下──花開已殘﹐一樹的油綠葉兒﹐小綠海棠果頂著些黃鬚──彼此看著臉上的紅潮起落﹐不知起落了多少次。我們都懶得說話。眼睛交談了一切。”“她不見了﹐”他說得更快了。“自然懶得去打聽﹐更提不到去找她。想她的時候﹐我便在海棠樹下靜臥一天。第二年花開的時候﹐她沒有來﹐花一點也不似去年那麼美了﹐蜂聲更討厭。”



  這回他是對著瓶口灌了一氣。



  “又看見她了﹐已長成了個大姑娘。但是﹐但是﹐”他的眼似乎不得力的眨了幾下﹐微微有點發濕﹐ “她變了。她一來到﹐我便覺出她太活潑了。她的話也很多﹐幾乎不給我留個追想舊時她怎樣靜美的機會了。到了晚間﹐她偷偷的約我在海棠樹下相見。我是日落後向不輕動一步的﹐可是我答應了她﹔愛情使人能不懶了﹐你是個聰明人。我不該赴約﹐可是我去了。她在樹下等著我呢。“‘你還是這麼懶﹖’這是她的第一句話﹐我沒言語。‘你記得前幾年﹐咱們在這花下﹖’她又問﹐我點了點頭──出於不得已。‘ 唉﹗’她嘆了一口氣﹐‘假如你也能不懶了﹔你看我﹗’我沒說話。 ‘其實你也可以不懶的﹔假如你真是懶得到家﹐為什麼你來見我﹖你可以不懶﹗咱們──’她沒往下說﹐我始終沒開口﹐她落了淚﹐走開。我便在海棠下睡了一夜﹐懶得再動。她又走了。不久聽說她出嫁了。不久﹐聽說她被丈夫給虐待死了。懶是不利於愛情的。但是﹐她﹐她因不懶而喪了一朵花似的生命﹗假如我聽她的話改為勤謹﹐也許能保全了她﹐可也許喪掉我的命。假如她始終不改懶的習慣﹐也許我們到現在還是同臥在海棠花下﹐雖然未必是活著﹐可是同臥在一處便是活著﹐永遠的活著。只有成雙作對才算愛﹐愛不會死﹗”



  “到如今你還想念著她﹖”我問。



  “哼﹐那就是那次破了懶戒的懲罰﹗一次不懶﹐終身受罪﹔我還不算個最懶的人。” 他又臥在床上。



  我將酒瓶挪開。他又說了話﹕“假如我死去──雖然很懶得死──請把我埋在海棠 花下﹐不必費事買棺材。我懶得理想﹐可是既提起這件事﹐我似乎應當永遠臥在海棠花下──受著永遠的懲罰﹗”



  過了些日子﹐我果然將他埋葬了。在上邊臨時種了一株海棠﹔有海棠樹的人家沒有允許我埋人的。



  載一九三三年三月十五日至十七日《益世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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